8月结识了上海的一个公益组织,并为一群来自山区的多才多艺的少数民族孩子拍了一组宣传照。相比其他的照片,这组也许更具现实意义。这组相片后来被应用在舞台、被印成台历,被孩子们珍藏并带回老家,屡屡出现在各个义卖和演出现场。照片中的一些孩子这是第一次拿到自己的相片,都开心地绕着我”七七姐姐“地叫。真心希望这些影像可以令他们的学校、他们的才艺受到更多关注甚至捐赠。
在这一年,我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影像的力量。我不是一个职业摄影师,也极少接单拍照,所以并不追求微博的转发数,也不强求关注者的人数涨跌。拍照只是自己与世界沟通的方式。记得很早很早以前,给自己憧憬过生活的向往。不是一个存款的金额,也不是一个地位或者称号,只是希望一直以来少不更事的自己能终有一天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与这个我所生活的世界好好沟通、交心地相处、真正懂得自然和生命想要在这短短十几年中告诉我的话。
这是我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美好的影像带给相中人的快乐是如此巨大,也第一次感受到了相片中那股激发的力量,竟是可以力透纸背,喷薄而出的。这是14年最是遗憾的一组作品,因为动用了不小的人力物力,可最后的结果我自己并不是很满意。相中的另两个姑娘,都是在上一组大山活动中认识的舞蹈老师。我们跑去青浦拍了这组,本想拍出和服造型,却因高估了自己的造型能力,最后的效果差强人意。但收获了不少经验教训,现在想来这些经验教训,比一组成功的影像要更为宝贵。说到为什么如此喜欢这组,也许就是水到渠成吧。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光线如水,黑白衣裙,少女的质朴都写在纯真的笑容和流淌的黑发里。所以拍完之后毫不犹豫给这组起了一个名字叫做《the girl》,因为这就是我心目中,女孩子的样子。
9月征过一次身体模特,10月便开拍了。我很幸运认识了这样一位多愁善感的姑娘,她让我的相片平添了一份安静之美。依然是一次自然光线的探索,在这次拍摄后,我对于光线的使用渐渐定型了。两个小时的拍摄,收获一个可爱的女朋友,我在“征模特”这个事情上,尝到了越来越多的甜头。10月又去了一次台湾,这次是去爬山。拍了一些些植物小品回来。和风景不同,和静物也不同,我乐此不疲地喜爱拍植物小品。在这些相片里,总感觉一花一叶都会说话,都在试图告诉我些什么。
拍摄前一天我下班路过花店,把别人快关门卖剩的花一口价100元买了来准备第二天做道具。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本来就想拍几张带花的大头照,可最后硬是拍出了春夏秋冬四个造型,耽误了拍正片的时间,导致最后拍汉服时已经临近下午4点。这组造型里,我自己最喜欢夏天的样子。厚重的长发和无辜的眼神,是我心目中曾经希望自己能够拥有的东西。所以说照片,拍的虽说是模特,但其实反映的,是摄影师的模样才对。